張獻忠入川拿婦女當軍糧吃女人糟蹋女人是怎么回事手段都有什么

      明朝張獻忠有很多軼事在后世流傳,關于張獻忠在四川的很多事情也是大家經常提起的,大家更是將他稱之為殺人狂魔有何內幕。張獻忠入川拿婦女當軍糧吃女人糟蹋女人是怎么回事手段都有什么?下面,小編就帶大家去看看吧。
 
      張獻忠入川拿婦女當軍糧吃女人糟蹋女人的資料
 
      張獻忠軍營滅亡前有公侯“大官”無數,皆因屠殺積功所得。賊軍殺人皆有名目:割手足稱為“匏奴”,中割背背稱為“邊地”,槍挑背部稱為“雪鰍”,以火圍兒童烤炙稱為“貫戲”。由于士兵們以人尸為馬槽,放麥豆于血腹中食之,內雜人肝為“精飼料”,所以,他們的軍馬也兇性十足。賊軍不僅四處殺人,把牛犬牲畜也搜殺一盡,稱言不為后人留畜種。
 
      一講“變態”,現在的人都會聯想到性方面。其實,從心理學角度分析,嗜殺、自虐、他虐等行為,也是“變態”的一種,是人類原始欲望的一種爆發,是人類動物性潛在留存的暴露。這些變態的人,在他自己的意念中,他不僅認為可以控制自己的生活,而且會認定能控制別人的生活。
 
      中國歷史上,暴君虐將不少,他們的殘虐酷殺,皆有極大的目的性,屬于冷靜思考下的有計劃殺人。但是,諸如明末張獻忠這種無目的性的嗜殺狂,中國歷史上僅此一人。

      張獻忠,這位與李自成同歲的大賊頭,長身虎頷,面色金黃,故人稱“黃虎”。此人長就一副堂堂相貌。一日不殺人,這位爺就悒悒不樂。在意識形態影響下,“極左”時代文人們均為農民起義“翻案”,指稱說那些記載張獻忠大肆屠殺的歷史記載均是“地主階級”的胡言亂語,而他最能抓住把柄的,是《明史》中《張獻忠》傳中那一句:“(張獻忠)將卒以殺人多少敘功次,共殺男女六萬萬有奇”。確實,明末全國人口也就一萬萬多,說張獻忠在蜀地殺了“六萬萬”只能說是文人的“文科”腦子使然。《明史》中的這種荒唐“數字”素材,取自明末清初文人毛奇齡的《后鑒錄》。其實,明末四川一地大概有四百萬人,張獻忠殺了其中近三百萬,“搖黃賊”殺掉和吃掉七八十萬,其余皆為滿清屠戮。后來,滿清把自己所殺的近百萬人算在張獻忠頭上,這是惟一的“誣蔑不實”之辭。

      總之,不可否認的是,經張獻忠之亂,蜀地基本為之一空。



      崇禎十六年底,本來已在湖南和江西取得重大進展的張獻忠,忽然棄兩省之地,大舉入川。原因很簡單,李自成勢力太大,老張覺得自己搞他不過,索性走遠一些,以免兩虎爭食。

      四川方面,有一支曾經參加過“滎陽大會”的“搖黃十三家”組織,是一種極其邪惡的由地痞流氓組成的匪盜,這些人沒有任何政治目的和抱負,只知淫殺搶掠,并對明朝的四川官兵造成極大的消耗。張獻忠有這些人在川地內部搗騰,他從容二次入川,越下牢,渡三峽,如入無人之境,克涪州后,直搗重慶。

      本來,重慶三面臨江,易守難攻。張獻忠在城墻根下埋炸藥,轟隆一聲,堅硬石墻坍塌,賊軍一涌而入。

      張獻忠入城后,先剮殺守城的巡撫陳士奇等人,然后又把明神宗第五子瑞王朱常洛綁至法場。當時,天色晴朗,空中忽響炸雷。瑞王本人是宗室中人品很好的王爺,本性好佛,屬于少有民憤那種。張獻忠大笑,大叫:“天若再雷,我當釋瑞王不殺。”等了稍許,天竟無雷,張獻忠親自上前砍下瑞王頭顱,并殺其家屬及重慶官吏一萬多人。

      老一輩的四川人,上至士紳階級下至販夫走卒之流,對明末清初張獻忠屠蜀的史事差不多都耳熟能詳。我小時候聽當過塾師的外婆講這段史實,說起當時川人血流漂杵、尸骨蔽野的慘酷情形,雖是講古,外婆臉上仍神情黯然,唏噓連連。我聽到心驚處,忍不住發問:張獻忠何以這樣濫殺川人?外婆說,張獻忠是老天爺降下的魔王,來擾世害民。又說起那句膾炙人口的張獻忠七殺碑名言:天生萬物養于人,人無一物回于天。殺!殺!殺!殺!殺!殺!殺! 

      后來上中學讀歷史,教科書上講到張獻忠,是和領導農民革命軍打天下的李自成相提并論的。老師在課堂上反復強調這是農民革命起義的階級斗爭,是推動社會歷史進步的動力,雖有其局限性,但革命造反精神的意義是偉大的。我那時當學生,雖不敢懷疑書本與老師的正確,但心里卻禁不住想起了七殺碑上那句刀劍鏗鏘、殺伐有聲的名言。




      2004年,張獻忠屠川三百六十年后的今天,我翻開《蜀碧》、《蜀警錄》、《蜀難敘略》等史書,讀到有關記載,滿篇血腥撲鼻而來。終于明白所謂農民革命軍的“局限性”有多可怕,其殘忍程度超過了我們的想象。這支軍隊大規模殺人如砍瓜切菜,簡直就是古代的“恐怖分子”,且死難者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普通百姓。我們川人的祖先黎民,何以遭此蹂躪慘難!三百六十年來,幾十萬生靈的亡魂且何以安?歷史長河,滾滾逝波,而翻開中華民族的歷史皆痛史。正史野史,是耶非耶?有識之人自會分辨。

      崇禎元年(1628年),崇禎皇帝即位。他繼承的大明政權是一個氣數將盡、腐朽衰敗的爛攤子。國土北方有皇太極努爾哈赤率領的滿族大軍虎視眈眈,邊患不斷;內地則天災頻頻,盜匪蜂起,肆虐大半個中國。明朝最后一個朱皇帝面臨的局面是山河破碎,風雨飄搖,勢危如累卵。

      是年,陜西、山西、河南大旱,連年荒歉使饑民相繼為盜,從者十之有七。首先起事的有王小六、姬三兒、王嘉胤、黃虎、一丈青、小紅狼、掠地虎、闖王、劉六等,名目甚多。張獻忠和李自成初投王嘉胤,后與闖王高迎祥并為一股,攻略陜西、河南一帶。1633年,闖王高迎祥與活動在川東北一帶的搖天動、黃龍合作,率部由巫山水道入夔府。第一次入川,破大昌、巫山、云陽、巴州。石柱縣女土官秦良玉帶兵阻擊,打散農民軍主力。張獻忠回竄陜西,集合殘部,新募流民據十八寨,已自成氣候。

      張獻忠與李自成同為延安人且同歲,雖都是拉桿子起隊伍造反,但絕不同志。其間利害糾纏、合縱連橫自是題中之義,屬革命隊伍中的“內部矛盾”。只是有一次李自成進攻四川,在梓潼被洪承疇打敗,幾乎全軍覆沒,“孑身入楚,依獻忠,獻忠縱殺之。”(《蜀龜鑒》)李自成星夜逃出,才保住性命。但他們二人的造反事業有一點倒是共同的,那便是血腥殘酷的擾民害民遠遠大于“動搖了封建王朝的統治基礎”的作用。后人都說“張獻忠剿四川”,實際上李自成也幾進幾出四川。張、李二人禍蜀,輪番為患,只不過張獻忠為害更烈罷了。

      崇禎七年(1634年),高迎祥、李自成、張獻忠聯合各路大小農民軍由楚入蜀,陷夔府、劍州,又屠巴州及通江、開縣等地。巡撫劉漢儒、總兵張爾奇帶領官兵阻擊,將其攆回陜西。張、李流竄于陜南一帶。1635年,李自成從車廂峽被困逃脫之后,糾結羅汝才、老回回、搖黃等十三家會于滎陽,稱“十三家支黨”。專在四川巴山、湖北、安徽、江西一帶為患。

      同年,張獻忠率一部屠戮安徽鳳陽后,至四川瀘州,圍瀘州城,裸婦女數千人置城下,有稍不從或感到羞愧的都殺掉。




      崇禎十年(1637年),李自成在漢中兵敗于洪承疇,與混天星等從陜西鳳翔入川。一支隊伍由淺灘涉嘉陵江,陷昭化,越潼川,攻下金堂。另一支則攻下劍門、梓潼、綿州、綿竹、溫江,焚毀新都,圍成都二十日不下。此次出入四川三月,陷州縣三十六所。所過之處,腥風血雨,伏尸千里,天地為昏。“有對父淫女而殺者,有縛夫淫妻而殺者,有預少孕婦男女剖驗以為戲者,有擲孺子于油鍋觀其跳躍啼號為樂者,有刳生人腹實以米豆牽群馬而飼之者。獲逃者必人人加刃而后磔之。”(《蜀龜鑒》)

      此時的張獻忠正在湖廣與四川交界一帶肆虐。其間被明將左良玉、閣部楊嗣昌先后追剿,達數年之久。崇禎十五年(1642年),張獻忠陷瀘州,殺掠盤據數月,再奔安徽界。

      崇禎十七年(1644年)六月,張獻忠率部攻浮圖關。因閣部督師楊嗣昌剛愎自用,輕敵失策,居然在軍旅途中同文士飲酒賦詩,進退無據。加上巡撫邵捷春用人軟弱不當,使軍事要隘失守。張獻忠陷重慶,將瑞王、巡撫陳士奇等殺盡,再一路攻城略地,從川東殺向川西,于八月初九破成都,縱兵屠城三天。十月十六日,張獻忠稱帝,改號大順元年。

      從崇禎元年(1628年),張獻忠同李自成延安起事,到張攻陷四川建立大西國政權,再到順治三年(1646年)兵敗亡于西充,以及后來其殘部在川東、貴州一帶盤桓,寇掠禍害。他們的軍隊到底殺了多少人?歷史上恐怕永遠無法準確統計,明史上稱有六十多萬。只看他們的鐵蹄橫掃四川前后四五十年,禍遍巴蜀。“舉兵不當,被患無窮”(董仲舒《春秋繁露》),使物力豐饒的天府之國,變為百里人煙俱滅,莽林叢生、狼奔豕突之地。戰亂使百姓棄田舍逃亡,在戰禍最烈的十來年間,稼穡不生,顆粒無收,造成人相食。因此川人死于饑饉、瘟疫者又倍于刀兵。這對當時的社會生產力帶來了毀滅性的破壞,造成歷史的大倒退。據有關專家考證,平定亂局后,直至順治十八年(1661年),清代第一次戶籍清理,四川省僅有八萬人左右。而明末崇禎以前,蜀中人口是三百萬以上。以后一百來年中,康乾時從湖廣移民填四川,正緣此而來。
  

      明末張獻忠屠殺四川人的手法
  
      關于張獻忠屠戮川人的具體行徑,史書所載已是掛一漏萬,即便如此,翻書讀來,仍使人有驚心動魄、肝膽摧裂之痛。讓我只撿幾處其怪異殺人行為說說,看看這位“農民革命領袖”的殺人心理與方式,或可以此而一窺全豹,讓我們更了解其人其隊伍的性質。

      張獻忠在四川的屠殺,除了手起刀落大砍大劈一般殺法外,還自創了好幾種殺人法,加之于不同對象身上。歷來兵燹匪亂,百姓老幼婦孺,最是遭禍酷烈。張獻忠的軍隊每陷一方,對婦女除擄去少數年輕女子充當營妓外,其余的怕累及軍心,全部殺掉。后期兵敗潰退,糧草匱乏,更是殺婦女腌漬后充軍糧。如遇上有孕者,剖腹驗其男女。對懷抱中嬰幼兒則將其拋擲空中,下以刀尖接之,觀其手足飛舞而取樂。此命名為“雪鰍”。稍大一些的兒童或少年,則數百人一群,用柴薪點火圍成圈,士兵圈外用矛戟刺殺,看其呼號亂走以助興致。此命名為“貫戲”。

      最令人發指的是對付稍有反抗或語言不滿的人,捉來將其背部皮膚從脊溝分剝,揭至兩肩,反披于肩頭上,趕到郊外,嚴禁民間藏留給予飯食,多有棲身古墓,月余而氣絕。如行刑者使人犯當時氣絕,未能遭此活罪,行刑者亦被剝皮。此命名為“小剝皮”。

      張獻忠出身草莽,粗鄙無文,出于一種猜忌、仇視文化人的本能,他必然大殺讀書人。據《蜀碧》記載,他的大西政權在四川各州邑安置,用軍令催逼周圍士子鄉紳到城鎮,由東門入,西門出,盡殺滅。攻陷成都僅二月,殺進士、舉人、貢生一萬七千人于東門外。又召集生員,拿出一面一百平方尺的大旗,令其在上寫一滿幅“帥”字,且須一筆書成,能者免死。有夾江生員王志道縛草為筆,浸大缸墨汁三日,直書而成。張獻忠仔細看后曰:“爾有才如此,他日圖我必爾也!”即刻殺死祭旗。

      張獻忠攻陷成都,建立大西國政權,兩個月后開科取士。嚴逼各州縣士子前來考試,不來者殺頭,并連坐左右鄰居十家。他在成都貢院前設長繩離地四尺(約1.3米),讓考試的人依次過繩,凡身高于繩者,全部趕到西門外青羊宮殺之。前后萬余人,死者留下筆硯堆如山積,張獻忠前往觀看,拊掌大笑開懷。

      使人匪夷所思的是張獻忠的自毀自殺行為。據《蜀破鏡》記載,某日晚,他的一個幼子經過堂前,張呼喚,子未應,即下令殺之。第二天晨起后悔,召集妻妾責問她們昨晚為何不救,又下令將諸妻妾以及殺幼子的刀斧手悉數殺死。

  待到后來,他越是軍事失敗,越是心情焦慮,而大殺自家兵士。據《蜀難敘略》上說,清軍進剿追擊,張獻忠兵敗棄成都逃到西充時,已無百姓可殺,乃自殺其卒,每日一二萬人。初殺蜀兵,蜀兵盡,次殺楚兵,楚兵盡,后殺同起事之秦兵。一百三十多萬人馬,兩個多月,斬殺過半,以此減負逃竄。張獻忠責其下屬殺人不力,罵曰:老子只需勁旅三千,便可橫行天下,要這么多人做甚! 

      張獻忠一再稱夢中得天啟,上帝賜天書命他殺罪人。《蜀難敘略》記載,“逆嘗向天詛云:人民甚多且狡,若吾力所不及,愿天大降災殃,滅其種類。又每于隨身夾袋中取書冊方二三寸許,屏人檢閱,然逆初不識字,不知何故。”因此他殺人是負有神圣使命感的,有點像當今以真主名義殺人的恐怖分子,且還要裝神弄鬼,謊言欺人。

        張獻忠還列木為臺,命男女共登臺上,然后在四面縱火焚燒,一時間慘叫聲震天動地,張獻忠與屬下看著狂笑不已。他為了喂養戰馬,在殺人剖腹后挖去臟腑,然后用人血浸過的米豆喂馬,使馬長得十分肥壯。   假如在攻城的時候遇到激烈的抵抗,張獻忠就讓所擄掠的婦女赤身裸體向城上辱罵。

      擄來的婦女,凡是有姿色的都被輪奸得奄奄一息,然后割下首級,將尸首倒埋進土中。女人的下體朝上,據他們認為可以壓制炮火。

       除了在一種情況下婦女可以免死,那就是張獻忠的士兵一進入百姓家,家里的婦女裝出十分情愿的樣子主動與士兵相淫。因此張獻忠的士兵經過的地方,婦女不得不首先迎出來,自己脫衣供他們侮弄,這樣才有機會救一家人的性命。

      而且張獻忠對付婦女還有特別的辦法,他設計了一種叫做“騎木驢”的酷刑用來對付不合作的女子:首先將該女子吊起來,使其陰部對準一根直立的木桿,然后割斷繩子使該女子墜落下來,木桿遂從女子的陰部穿進,再從口鼻中穿出去。被折磨的女子直到三四天后才死去。民女驚駭之極,只好紛紛主動獻身,比娼女還像娼女。

       張獻忠每攻陷一城,所擄掠的婦女必須由他先挑選出幾個姿色美艷的輪流伴宿。這些美女們上半身穿著艷裝,下半身赤裸什么也不穿。無論什么時間、什么地點,只要張獻忠淫興勃發,立刻命這些美女橫倒在地,進行奸污。等到他玩膩了的時候,便將她們洗剝干凈殺死,蒸著或煮著吃。有時他等不及這些美女煮熟了,就帶著血大嚼起來。

      崇禎十六年(1643年)春天,張獻忠連陷廣濟、蘄州、蘄水等地。他進入黃州的時候百姓都逃走了,于是他驅趕婦女鏟城,之后將城里的婦女全部殺死填入溝塹。張獻忠的軍隊由鸚鵡洲進至道士,沿路浮尸遮蔽江面,水面上人的脂油厚達幾寸,水里的魚鱉都不能再吃。

       崇禎十七年(1644年),李自成攻入北京,崇禎皇帝在煤山自縊。接著清軍入關,張獻忠攻占成都,稱大西王,建立大西政權。張獻忠到了蜀地后大開殺戒,男子無論老幼一律殺死,或者剝皮后剁碎制成醢醬。婦女們被兵士集體輪奸,輪奸后用刀殺死。張獻忠患了瘧疾,他就對天許愿說如果病好了就以“朝天蠟燭兩盤”貢奉給上天,直到他病好以后周圍的人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張獻忠命令兵士,專砍女子的纖足,每個兵士必須至少進獻十雙小腳。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專門搜尋女子的纖足,只要遇見女子就地先將腳砍下來。不到半天軍營中的小腳已經堆積如山。張獻忠命人將收集來的三寸小腳堆成一座山的形狀,稱為蓮峰。他回頭一看自己的小妾的腳也很小,就順便砍下來堆在蓮峰頂上,隨后再將這些小腳架火燒毀,名為點朝天燭。至于男子則被砍腦袋或割下陽具,也堆在一起在太陽下暴曬。

      張獻忠性格狡譎嗜殺,一天不殺人就悒悒不樂。他在蜀地開科取士,取中一名姓張的狀元。張狀元的外表學問都很優秀,容貌長得像美女一樣嬌艷。張獻忠對他非常寵愛,吃飯睡覺形影不離。但是有一天張獻忠忽然對左右隨從說:“我很愛這個狀元,一刻舍不得他離開,還不如殺死了他,免得整天牽腸掛肚。”于是將張狀元砍成好幾塊,用布囊裝了掛在床邊。接著他又懸榜詭稱開科取士,召誘士子前來應考,令人在地上挖掘一個深三四丈的大坑,待這些寒窗十年的讀書人來到青羊宮考場后,就被張獻忠下令推進土坑活埋。張獻忠在中園坑殺成都百姓,明朝投降的各衛籍軍九十八萬人全部被殺死。他派遣手下四個分道屠戮蜀中的各府各縣,名為“草殺”。張獻忠又創造了生剝皮法,就是在人皮還沒有被完全剝下而人已經死去的,劊子手抵死。屬下的將卒以殺人數目的多少敘功。若屬下表現出不忍心的神情,張獻忠就將他們處死。都督張君用、王明等數十人都因為殺人少而被剝皮。

      當時川中百姓被屠殺一空,據《明會要》卷五十記載:明萬歷六年(1578年)四川有“戶二十六萬二千六百九十四,口三百一十萬二千七十三”,到清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就陡減至“一萬八千零九十丁”。一些四川縣志上的戶口記載也可以說明,如民國《溫江縣志》卷一記載:溫江縣在張獻忠死去十三年后僅存三十二戶。經過這一次劫難,可以說如今沒有幾個四川人是土生土長的。當時的民諺說:“歲逢甲乙丙,此地血流紅”,“流流賊,賊流流,上界差他斬人頭。若有一人斬不盡,行瘟使者在后頭。”平民被殺完了,張獻忠就派心腹去士兵中間竊聽,士兵偶有怨言,就會全家被殺。


      張獻忠為什么要將四川人殺之一空?有個荒誕不羈的說法是因為當時的四川人過于奢靡淫逸,因而上天降怒,讓張獻忠殺盡四川平民。當時蜀中婦女的裙子,都是在白羅上用紅絲碧線繡成風流的香艷詩句,然后飄若驚魂地在市井間盈盈經過,路上行人都注視著繡裙上的文字。另外蜀中女子流行穿一種高底、厚約三四寸的繡鞋,鞋跟是用檀木雕琢而成,里面藏著香檀雕的花蕾,并放入香末,高底鞋跟下開個小孔,每走一步,足底就會漏出一朵花狀的香末。因為張獻忠的肆虐,后來的四川女子或許美艷的還有,但再也沒有以前的那種詩意盎然的風流韻致了。

      川中自從遭到張獻忠的殺戮,城內都雜樹成拱,野狗吃起人肉像虎豹那樣的兇猛,在路上咬死人,不吃干凈就走了。百姓逃到深山中,穿著草編的衣服,遍體都生了毛。順治三年(1646年),在四川已經赤地千里之后,張獻忠向陜西進發,企圖與清軍爭奪西安。他焚燒了成都的宮殿廬舍,率眾出川北進,又想盡殺川兵。屬下的劉進忠統率川兵,聽到這個消息逃跑了。在鹽亭界鳳凰坡,張獻忠被清兵捕獲斬首。當清軍到達成都府時,整個成都只剩下不到二十戶人。

      清代彭遵泗所寫的四卷《蜀碧》記述了張獻忠在四川時的所作所為,書前作者自序說全書是他根據幼年所聽到的張獻忠遺事及雜采他人的記載而成。當時的西洋傳教士也有相關的記載。

      張獻忠的殘忍或許讓人難以接受,其實這是游民的最真實一面。王學泰先生在《游民文化與中國社會》中指出:游民不同于農民,歷代王朝末世亂局中的許多起義者都是游民而絕非農民。而且張獻忠與腐朽的明朝政府為敵,缺少切實的目的。他占領一個地方然后再放棄,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并且不停地殺戮,如此才使他的毫無目標的行為具有存在下去的活力。
  
       張獻忠沉銀打撈出水

       四川眉山市彭山區江口鎮岷江河段有張獻忠“千船沉銀”之說,一直為社會各界廣泛關注。

  “石龍對石虎,金銀萬萬五,誰人識得破,買到成都府”。張獻忠千船沉銀的傳說一直為人津津樂道,而這首一直在彭山區江口鎮流傳數百年的童謠,也成為無數人追求張獻忠財寶的“尋銀訣”。

  2015年歲末,在實地查看江口沉銀遺址、參觀出土文物后,李季和中國國家物館綜合考古部主任楊林,中國人民大學教授、明史學會常務副會長毛佩琦等10余名國內權威考古、歷史專家,共同出具《四川彭山“江口沉銀遺址”考古研討會專家意見書》(以下簡稱《意見書》),基本確認彭山“江口沉銀遺址”,為張獻忠沉銀中心區域之一。

  1月5日,張獻忠“江口沉銀遺址”中心區域發現的一批珍貴文物神秘面紗揭開,除發現刻有“大西”年號的銀錠及“西王賞功”金、銀幣外,最為珍貴的是長12厘米、寬10厘米、重730克,刻有29個字的金封冊,經鑒定為國家一級文物。1月5日,工作人員展示“江口沉銀遺址”發現的國家一級文物金封冊。

  “兩河匯流入岷江蒼茫中銀嶙翻騰”,地處岷江岸邊的四川眉山市彭山區江口鎮漢代崖墓物館的門聯一語成真。日前,經過對岷江河底打撈的銀錠、銀飾、金冊等文物分析,專家確認明末農民軍領袖張獻忠“江口沉銀”的遺址便在于此。

  在中國歷史上,明朝末年的農民軍領袖張獻忠與李自成齊名。1644年,張獻忠占領四川成都,建立大西政權。兩年后,張獻忠在四川西充縣中箭身亡,而他所擁有的巨額財寶不知去向。其中,四川眉山市彭山區江口鎮岷江河段有張獻忠“千船沉銀”之說,一直為社會各界廣泛關注。

  “江口沉銀”遺址地處彭山區江口鎮岷江段“老虎灘”,此處正是岷江主河道和流經成都市區的府河交匯點,由于上游修建了水庫,河水已不見當年的翻騰,河中淺灘時有顯露。岷江邊上的漢代崖墓物館開門正對的便是“老虎灘”。

  2005年和2011年,在岷江河道建設過程中,彭山江口地區兩次出土大量文物,文物出水地點與文獻記載張獻忠“江口沉銀”地點一致。眉山市彭山區文物管理研究所所長吳天文表示,當時發掘的銀錠,其純度在90%以上。在這些銀錠的內壁顯示有地域、工匠名字、時間等信息,這其中來自江西、湖南、湖北、四川等地。

  “銀錠上面顯示的信息跟張獻忠行軍的路線十分吻合”,吳天文介紹,出水的銀錠再加上銘刻年號的金冊以及有“西王賞功”字樣的金幣、銀幣等,通過與歷史文獻相比較,基本可以確定“江口沉銀”的記載可信。

  2015年年底,來自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故宮物院、國家文物局水下文化遺產保護中心、四川大學等機構的專家對出水文物進行了鑒定,最后達成了一致意見,基本確認眉山市彭山區“江口沉銀遺址”即為歷史記載的張獻忠沉銀中心區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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